吳塵也意識到自己這話有那麽點無恥無賴的感覺，他也笑了起來。
這一笑，似乎消除了二人之間的某種隔膜，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沈予初語帶調侃：“你稱漂亮姑娘為妹子。那不漂亮的女子叫什麽呢？”
吳塵不假思索道：“姐姐，阿姨，大媽，應該都比較貼切吧！”
沈予初搖頭輕笑，眨了眨明眸，有那麽點狡黠的味道：“按照你的理論，你又沒見過我的臉。怎麽知道我就是你所謂的妹子呢？”
吳塵在對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溜了幾眼，並伸出手在對方身影上比劃道：“好馬配好鞍。好身材自然配最標致的臉。”
如此比喻？
沈予初臉頰微燙。還沒人敢在自己麵前如此指手畫腳，如此比喻過。
她心中微惱，卻又發作不出來。
吳塵歎了口氣：“哎，不過萬事都有例外。”
沈予初：“什麽意思？”
吳塵眨眨眼認真道：“好馬有時也配劣鞍，劣馬有時也配好鞍。”
沈予初柳眉挑起：“你的意思，我是那匹劣馬？”話一出口，沈予初頓覺失言，臉頰更紅了。不過不要緊，吳塵看不到。
吳塵一本正經道：“是妹子，還是阿姨。見過自然明了。”
還阿姨？那個女人願意承認自己老了？更何況還是一個漂亮女人？
沈予初柳眉豎起，忽又展顏一笑：“想見我真麵目，直說就行。幹嘛還繞一大圈子？”
吳塵眨眨眼，心說：那你倒是摘啊！老子一個城都給你吃了，看你一眼不算過份吧！
沈予初略微猶豫了下，緩緩摘下麵紗。
吳塵隻覺眼前一亮，一張如畫如幻的臉出現在他眼前：杏眼桃腮，朱唇不點而赤，瓷白肌膚勝雪。眉如清山淺淺，眼若秋波婉轉。再配上烏雲秀發，一襲得體的青紗裙，盡顯隆胸纖腰，盛臀修腿。豈止一個美字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