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在吳塵臉上,他緩緩睜開眼,經過一夜的療傷,他體內的傷已基本痊愈。
波光晃動,沈予初款款而來。
一襲白紗,略施粉黛,頭插一個簡單的發簪。隨意中帶著一股明媚清爽,一如清晨的陽光。
沈予初臉帶淡淡笑意看著吳塵:“傷好了嗎?”
吳塵目不斜視的點頭:“可是帶我離開?”
沈予初頭微偏:“你很著急?”
吳塵平靜道:“我待在這兒,怕有損你的清譽。”
妹子也不叫了,口頭便宜也不占了。這是轉性了?還是膽子變小了?
以這家夥敢以一己之力攻擊星辰樓的魄力,他是膽小的人嗎?看來是生氣了。可你生那門子的氣?
我犧牲那麽大冒險救下你,你還甩臉色給我看?這什麽人呐!
沈予初眉頭微挑:“怕損我清譽啊!門開著,你想走,隨時都行。”
吳塵一呆,心中狂罵:老子自己能走,還用躲到這裏?昨晚說得好好的,今天帶我離開,這麽快就反悔了?
這女人說話真的不能當真!一個個都是屬狗的。說翻臉就翻臉!老子還不信了,我一個人還離不開這裏!
吳塵抬腳就走。
沈予初慢慢騰騰道:“任時安可是召來五位凝靈高手坐鎮此地。就算你會土遁也沒用,這天上地下全被陣法籠罩。你一離開這裏,準保你落到任時安手中。你若不怕連累冷月門被滅門,你大可試試看。”
吳塵腳步一頓,身體一僵,神情抽搐。他再傻也聽得出対方話裏的意思:要想離開這裏,還得我幫助才行。你還想擺臉色給我看?快說幾句好聽的。
吳塵默了默,咬牙切齒一番,用手狠狠搓了把臉,轉過身換上笑臉:“那個,妹子,我們也算老相識了,你就幫幫我吧!當我求你了行不行?”
聽吳塵又叫自己妹子,沈予初麵色微紅,似笑非笑:“你這算是求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