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家主,都已這般態度去對待這位孟浩然,身為蔣家晚輩的蔣天南,也是不能發作內心情緒,強行壓製住內心的怒火,為端坐在那裏的孟浩然,親自倒了一杯茶水。
孟浩然微笑著點頭示意。
蔣天南見狀,心中更是惱怒,但又不知道該如何發泄,隻好偏過身來,不去看他。
孟浩然喝完之後,抬頭看向麵前的蔣家家主蔣重山,笑道:“重山家主,這段時日以來,你也是應該能夠看到我們赤陽縣衙針對和打擊他們趙周兩家的力度吧,所以,你也明白這其中的含義吧。”
蔣重山輕輕點頭,回道:“自然明白,經過不久之前的那場不見硝煙的戰爭,赤陽縣地的所有家族勢力,皆是認為你們赤陽縣衙和他們那五座品階家族,已是處於兩敗俱傷的局麵,若是在細微之處劃分的話,你們赤陽縣衙不日便會倒塌,那位縣令大人也會灰溜溜的離開這座赤陽縣地。”
孟浩然接著說道:“但是,你們卻是沒有想到,這赤陽縣衙不僅沒有在那五座品階家族的合力進攻之下而坍塌,還有餘力對品階家族之中的趙周兩家,齊齊發動攻勢,於趙周兩家的要害之處,對其進行全方位的打擊和針對!”
“是啊,我們這些末流家族何嚐不想染指於赤陽縣城之中的品階家族之位呢?但是,這赤陽縣地裏有那五座品階家族牢牢把持各種修行資源,要想從末流家族晉升到品階家族,哪怕是最為低品的九品修真家族,也是難於登天的!”
蔣重山微微吐出一口氣,歎道:“當時,自當縣令蔡明朗率領他的赤陽縣衙,對赤陽縣城之中那五座品階家族,發起各種各樣的進攻之時,我們這些末流家族皆是在家中暗自拍手交好,恨不得赤陽縣衙第二日就將那五座品階家族連根拔起,好讓我們這些末流家族上位於品階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