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快流逝,轉眼間,又是過去十天的時間。
而在這十天裏,赤陽縣衙除了繼續針對趙周兩家之外,對於赤陽縣地裏其它的家族勢力,並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反觀趙周兩家的兩位家主,趙瀚海和周玉堂他們二人卻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連著幾天,他們二人都是跑到了赤陽縣衙之中,明著暗著的向縣令蔡明朗和師爺孟浩然送禮。
但是,在孟浩然的授意下,赤陽縣衙上下所有的衙役,都從未再收下趙周兩家任何大小之禮。
這便是讓趙瀚海和周玉堂二人很是難受。
在孟浩然來到赤陽縣地之前,他們趙周兩家就是方開元的慫恿下,和赤陽縣衙展開了一場不見硝煙的戰爭,在那場戰爭渣滓洞,趙周兩家的家族底蘊已是消耗大半之多。
如今,他們兩家又是被赤陽縣衙有目的性的進行針對和打壓,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他們趙周兩家的日常支出,全部都是依靠著往日的微薄積蓄,再這樣被赤陽縣衙針對和打壓下去的話,他們趙周兩家遲早會被赤陽縣衙給逼到絕路上!
可是,趙瀚海和周玉堂連縣令蔡明朗和師爺孟浩然的麵,都不曾見到,哪裏還有機會去和後者二人說話呢?
今日,就算趙瀚海和周玉堂二人前來赤陽縣衙之中,請見孟浩然,也是不可能見到他的。
因為,此時的孟浩然又是悄然溜出赤陽縣衙,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
日上三竿之時,孟浩然便是來到了赤陽縣地的黑市之中,正是雨婆身處的那座黑市。
孟浩然剛一走進那座小木屋之時,他就是聽到了灰袍江老江鶴飛和雨婆的激烈爭吵聲。
嘎吱!
隻見孟浩然一把推開房門,緩緩走了進去。
灰袍江老江鶴飛見到來人居然是孟浩然,驚喜道:“浩然,怎麽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