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杏花孟館後院。
“他娘的!林家的這枚五行防禦符怎麽那麽難以破解?”
一處廂房中,忽然傳來一聲孟羅海的罵娘聲。
廂房裏,孟浩然坐在孟羅海對麵,看著對方蓬頭垢麵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當天下午,孟浩然就隨著孟羅海一起破解林家所製作的這枚“五行防禦符”。
可是,整整兩天都過去了,他們叔侄二人不僅在破解林家“五行防禦符”上沒有絲毫進展,而且為了能夠破解這枚“五行防禦符”,在這兩天當中,他們叔侄二人前前後後托人買了六七枚“五行防禦符”過來,以作研究。
“那個,羅海族叔,是不是我們研究破解的方向不對啊?”
孟浩然撓了撓腦袋,問道:“否則的話,兩天時間過去,六七枚五行防禦符,在我們叔侄二人手中浪費掉,都沒有任何進展呢?”
“咳咳咳!方向應該是對的,這麽些年以來,我製作和研究符籙,都是按照這種方法開展的,絕對不會有錯的!”
孟羅海幹咳幾聲,回道:“符籙雖然名叫符籙,但在根源上來說,它就是一座小型的陣法,隻不過是這種小型的陣法不是架構於天地之間,而是架構於符紙之中,之所以要製作出這種符籙來,那是因為布施在天地之間的陣法的速度,往往要慢於使用符籙的速度,而修士們無論是在戰鬥中,還是在撤退中,最為看重的就是時間,一息,就能定生死!”
研究了一夜,孟羅海覺得有些口渴,便是喝了一口溫水,繼續說道:“所以,我們隻需要通過陣法的角度中去著手研究,想必一定就能夠破解這枚五行防禦符來!”
“那好吧,我們隻能這樣了。”孟浩然有些無奈地說道。
“唔!”
孟羅海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含糊不清地說道:“浩然啊,族叔有些乏了,我去休息一下,你也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