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句話,孟浩然和孟羅海心中皆是猛然一驚。
青陽縣城中的那七家九品修真家族,存在的歲月比起杏花村孟家要悠長的多。
更不要談論像是宋知意這種時任縣令了。
多少年來,青陽縣的縣衙換了一任又一任的父母官,那七家九品修真家族還是巋然不動,依舊坐立於青陽縣城的雲端之上,俯視芸芸眾生。
孟浩然抬頭看向孟羅海,而孟羅海則是沉默思索了一會,問道:“縣令大人,何出此言?”
“本官於清河郡中,算是最為年輕的縣令,心中也是有著一番抱負的。”
縣令宋知意忽然走下官案,來到了大堂中間,抬頭望向天邊,道:“青陽縣的地理位置遠遠比不上周圍幾座縣地,三麵環山造就了它極為封閉的環境,隻有一條水路可以通向縣外,這也導致我們青陽縣天生就落下了劣勢。”
嘩!
縣令宋知意猛然轉過身來,看向孟羅海道:“這七年以來,本官多次想在這片地域之中施展心中的抱負,但是那七家九品修真家族一直對縣衙發布出去的命令,都是陽奉陰違,隻有那些能夠為他們七家帶來相關利益的事情,他們七家才會去做,也這導致了本官無法在青陽縣之中大施拳腳。”
縣令宋知意眼睛之中炯炯有神,沉聲道:“本官在青陽縣就任縣令一職已有七年之久,若是在任期之中的最後兩年裏,還未有顯要的政績出現,那麽一旦時間一到,清河郡的郡守大人肯定會讓本官平遷於其它縣地之中,繼續擔任縣令一職。”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這是一個亙古不變的道理。”
縣令宋知意笑道:“若是這任期之中的最後兩年裏,本官手握顯要的政績,那麽郡守大人會考慮讓本官進入到郡城之中鍛煉幾年,待郡守大人離任之後,本官也是可以試著嚐試一下能夠登上郡守職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