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守仁的聲音之大,瞬間引起了周圍十幾位末流家族家主的注意力,他們紛紛轉頭看向孟羅海和楊守仁這裏。
孟羅海聽到楊守仁話語之後,心中自然明白,後者這是想讓他下不來台!
“隻要實力才是產生信任的基礎?”
孟羅海笑道:“楊老這句話的意思,無非是覺得我孟家小輩不能在本次家族大比之中,取得優異的成績,那好,今日我就和楊老賭這個!”
楊守仁冷哼一聲,道:“哼哼!賭就賭,小子,你說說,我們怎麽賭?”
“方才,楊老在討論實力二字,那咱們就比實力!”
孟羅海沉聲道:“根據縣令大人設置的條件,要想晉升到下一輪,那就必須在日落之前,趕回此地,今日,我孟家參加本次家族大比的人員,總共有三十三位小輩,我和楊老賭的是,若是在日落時分之前,我孟家回到此地小輩,少於三十位,就算我輸,楊老,如何?”
一旁眾多末流家族的家主們,一聽這話,紛紛驚訝。
“孟羅海難不成是瘋了?”
“是啊,此次參加家族大比的人,可不是隻有我們末流家族,還有七大九品修真家族在內呢!”
“敢妄言說出這條賭約,我看這孟羅海是有些驕傲自滿了!”
“他是不是以為最近他們孟家,在青陽縣內混得風生水起,才會如此狂妄自大的?”
不遠處,末流家族家主們的議論話語,也是傳到孟羅海和楊守仁這裏。
楊守仁仰天大笑:“哈哈哈,這句話可是老夫自打今年入秋以來,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
孟羅海回道:“楊老,是不是笑話,隻有等最後的時刻,我們才能看到呢。”
楊守仁忽然收起笑容,沉聲道:“既然,你要與老夫相賭,老夫就與你賭了,但是,這賭約之間是不是應該要有個賭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