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隻是實話實說而已,莫非是楊老氣不過?”
孟羅海嗬嗬笑道。
他一見到楊守仁這般風輕雲淡的模樣,肚子裏便是升起一團無名之火來。
一聽這話,楊守仁心中便是一陣惱怒,嗬斥道:“孟羅海!你算什麽東西?敢這樣和老夫說話?”
說著,他便起身,要與孟羅海動手。
這時,他的身後忽然走過來一人。
隻見縣令宋知意緩緩來到他們這片區域,低聲笑道:“都是各自家族中的家主和高層人士,動不動就要武鬥,這讓人傳出去,成何體統?”
轉而又看向一旁的王仁奇,縣令宋知意問道:“王老,你說是不是啊?”
王仁奇知道這位縣令宋知意是個笑麵虎,但此時是在公眾場合,自己不好不給他麵子,隻好點頭回道:“縣令大人說的是,守仁老弟,你快些坐下吧。”
聽到自己這邊的王仁奇都是勸解他自己,楊守仁隻好作罷,氣鼓鼓地坐在凳子上,厲聲道:“孟羅海,如今家族大比的八強賽,可是隻有你孟家孟浩然一人,我們七家聯起手來,就算拖,也得把孟浩然拖到戰敗!”
孟羅海也是寒聲回道:“那好,楊老,我們就是拭目以待了!”
而在眾人眼前的不遠處,有四座演武場同時存在,上麵皆是兩兩站立,總共八位參賽人員。
其中一位捕快揚聲道:“張家張甲雲對陣孟家孟浩然!”
話音剛落,孟浩然對麵的少年張甲雲便是微微一抱拳,低聲道:“今日不好意思了,你們孟家隻能走到這裏了!”
孟浩然卻是不以為然,反笑道:“你們七大九品修真家族一向都是如此廢話嗎?”
“好小子!看招!”
說完,張甲雲便是一步衝出,雙掌飽含風雷之意,奔著孟浩然而來。
“近身作戰?”
孟浩然一眼就是看出張甲雲平日裏與人道術比鬥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