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就這樣被押解到主殿,而此時的穀長老早已恢複到往日鶴發童顏的狀態,正端坐在主殿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陳安,今日是否是你輪值?”見到陳安之後,穀長老的瞳孔微不可查一縮,意有所指般發問。
“回稟長老,今日的確是我輪值。”麵對試探,陳安直接做出正麵回答。
很明顯就連穀長老都沒想到陳安會如此直接便承認,目光略微有些閃爍的他很快便恢複過來,略微頷首道:“既然你承認了,我便不再多問,拉下去斬了吧。”
一句話便決定了陳安的生死,這就是宗門長老對待一名雜役的權力!
但遺憾的是,陳安可不是普通雜役!
“長老且慢!”在即將被脫出大殿之前,陳安忽然開口,並飛快的說道:“今日的確是我輪值,但我並未盜取長老至寶,最多隻是擅離職守而已。”
“擅離職守?”穀長老眉頭忽然一皺:“那麽你跟我說說,你為何會擅離職守?”
此時此刻,穀長老眉宇間的殺氣已經幾乎掩蓋不住了,兩隻隱藏在寬大袖袍中的雙手已然做好準備,但凡陳安敢說出任何一點有關靜室中的見聞這種話,此番在場之人,一個都逃不掉!
“啟稟長老,我隻是聽說宗門即將舉辦弟子大比,因此前去報名而已,我願接受擅離職守之罪的懲罰!”
話音落下,穀長老就此陷入沉默,很明顯他聽出了這番話的弦外之音。
陳安已經報名參加了弟子大比,若是在大比之日未能現身,宗門勢必會追查到底,到時候負責追查的人來到外門,萬一無意間發現了什麽秘密,那可就不太妙了。
“你竟有心想要參加弟子大比,倒是個上進的人,若就此殺你倒是有些可惜了...”
穀長老表麵上流露出一抹不忍心之色,但實際上隻是在忌憚如真的擊殺陳安,宗門追查下來之後該怎麽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