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昏暗的密室中,僅僅隻有兩盞燭火左右搖曳著。
借著燭火微弱的光芒仔細看去,地麵上鋪著厚厚一層靈石粉末,同時還有以鮮血繪製的種種銘文所組成的特殊法陣,此刻正在不斷散發出幽幽光芒,而在法陣中心,一名麵如枯槁,身形佝僂的老者,正盤膝而坐。
法陣中散發出的幽幽光芒盡數沒入老者體內,每當吸收了這縷幽光,老者的皮膚便會重新浮現出一絲光澤,想來是某種維持生機的手段。
老者的頭發已經沒剩多少了,此刻更是如稻草一般隨意的紮根在腦袋上,眼窩與臉頰深陷,看上去就好像是包了一層皮的骷髏一般,他的一身法袍早已破破爛爛,也不知道在這密室中究竟待了多長時間。
這位麵如枯槁的老者,便是傳說中那位靈符宗老祖——徐桀!
算起來,徐桀已經在這密室中停留了兩百餘年,這麽長時間,便是靈符宗內部都有各種傳言傳出,說徐桀空恐怕早已羽化,孟問天僅僅隻是為了避免事端,所以才一直未曾對外公布。
現在來看,徐桀非但沒有羽化,反而一直在這密室中默默注視這靈符宗的每一步發展。
隻不過就是狀態不算太好,渾身上下纏繞著濃重的死氣。
回想兩百多年前,意氣風發的徐桀剛剛躋身半步金丹之境,當時所有人都認為他有生之年必定可以順利結丹,最終帶領靈符宗更上一層樓,甚至他自己也是這樣想的。
可現實卻給了徐桀沉重的打擊。
兩百多個春秋過去了,他的壽元已經所剩無幾,隨時都有可能羽化,但修為卻依舊卡在半步金丹之境沒有半點變化。
很早之前,徐桀便已經感受到自己大限將至,他的壽元已經達到了金丹之下的極限。
為了活命,他不得不在這密室之內布下續命大陣,每日以靈力充實陣法,讓自己得以苟延殘喘下去,但這畢竟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因為此時他一旦離開這間密室,馬上便會化作飛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