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陳安義正言辭的說出這番話來,鄔婆婆其實是有些沒想到的。
身為四大宗門中實力最強的仙嵐宗大長老,可以說以鄔婆婆的身份,無論走到哪裏,任何人都不敢得罪,如今可倒好,區區一個凝氣境的小輩都敢頂撞她了,這讓一向養尊處優的鄔婆婆如何能夠接受?
“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輩,今日我若不替你家長輩教訓教訓你,以後出去了怕是會惹出彌天大禍!”
這一刻,鄔婆婆的眼神中寫滿了飲恨之色,手中拐杖狠狠的砸向地麵,那金剛石鋪就而成的地磚立刻如蛛網一般龜裂開來。
緊接著這些裂痕就仿佛受到某種指引一般,一路蔓延至陳安腳下。
不到一息時間,陳安便感覺自己好像被某種力量所束縛,渾身上下動彈不得。
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束縛住他的這股力量還在不斷增強,這就給了陳安一種好像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窒息的感覺,仿佛距離死亡僅有一步之遙。
而且陳安毫不懷疑,如果沒有人阻攔的話,鄔婆婆恐怕真的會當眾殺了他。
這一點從鄔婆婆的眼神中已經能夠看出幾分端倪。
“小子,我給你一次機會,自己散去修為,跪下磕頭,或可饒你一命!”
麵對鄔婆婆這無比冰冷的聲音,陳安整個人非但沒有半點妥協的意思,反而繼續出言頂撞。
“仙嵐宗果然好大的威風,區區一名大長老便敢在我宗主麵前殺靈符宗弟子,他日你仙嵐宗是不是還有心獨掌大權,稱王稱霸?”
所謂殺人誅心,此時陳安的小命雖然都被控製在鄔婆婆手中了,但他本人卻一點都不在意。
反而在借此機會挑撥其他幾宗跟仙嵐宗之間的關係,以及用言語暗示徐桀該出手了。
沒錯,陳安從來就沒怕過鄔婆婆!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即便自己再怎麽橫加阻攔,破壞徐桀的計劃,在奪舍開始之前,都絕對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