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恐懼之塔,專以我們的恐懼為食。”沉吟了片刻後,陳安最終解答了李天寒心中的疑惑。
他倒是想過將自己猜到的一切獨享,但奈何李天寒已經看出來了,若是不盡早公布這一切的話,他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候反倒受排擠。
因此不如大大方方的將一切都說出來,也好賣給所有人一個人情。
“恐懼之塔?”李天寒不自覺的喃喃自語,一時間還有些無法理解這四個字的含義。
倒是一向冷靜的王陽最先恢複過來,沉吟中問道:“這件事陳兄跟夏姑娘又是如何發現的呢?”
“還記得你的同門柳瀟瀟嗎?”陳安忽然提起了那個素有潔癖的女孩,“不知道王兄是否知曉,柳姑娘是個有很嚴重的潔癖的姑娘。”
“對於一個有潔癖的人來說,恐懼的東西肯定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肮髒的東西了,那麽試問還有比蛆蟲還要肮髒的東西嗎?”
“還有拓拔野。”陳安繼續補充道:“此前他剛剛提及自己在破廟裏遭遇的一切,我們馬上便同樣遭遇到了,而且具體情況還都跟拓拔野說的分毫不差,很明顯這座塔能夠感知到我們心中所想,甚至聽到我們所說的話。從而量身定做出完美契合所有人內心深處的最大恐懼!”
陳安這番話有理有據,分析的絲絲入扣,很快便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但聯合試煉畢竟是大事,除了王陽以外,林戰和李天寒的眼眸中依舊帶著幾分狐疑之色。
“你說這些話都是自己的猜測,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誆騙我等,要想證明你的話也可以,把你此前得到的情報錦囊拿出來與我們共享!”
“我沒逼著你非要相信我,要是感覺跟我們再一次不放心,你甚至可以單獨走下去。”
陳安指了指通往第三層的樓梯,平靜的看向李天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