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鄔婆婆的狀態,陳安知道有關長歌的事情已經瞞不下去了。
所幸可以確定的是,即便將長歌的事情說出去,她也不會有任何危險,因此陳安都是可以不必對鄔婆婆有什麽刻意的隱瞞。
“我有一位朋友,曾經救過我一命,之後她被界海分宗之人帶走,而我曾經答應過她,有朝一日回去找她。”
將憋在心中這麽長時間的事情說出來,陳安或多或少的有幾分長出了一口氣的感覺。然而鄔婆婆聞言,卻是滿臉震驚之色。
“你說有人被界海分宗的人親自帶走了?”
“沒錯。”陳安點了點頭。
“此事非比尋常,等返回宗門後我要跟宗主商議一番。”鄔婆婆明顯察覺到了什麽,但如今又不敢確定,隻是表情中流露無比慎重之色。
此時此刻,反倒是夏胭脂有一些不一樣的想法。
“陳兄,你所說的那位朋友,不知是何人?”
“她在七殺島名聲不顯,想來你是不知道的。”
陳安稍微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長歌的名字,但這樣的回答,卻讓夏胭脂的表情中不自覺的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那這個人...對你來說重要嗎?”
這一次,陳安還真就被夏胭脂問住了。
他不自覺的回憶起當初跟長歌結識之後所一同遭遇的點點滴滴。
一個在性格上跟他幾乎如出一轍的女孩,一個兩人可以在修為低微之際便能配合無間的聯手坑殺築基強者的女孩,一個可以為了救他,放棄苦苦追尋而來的抵擋天劫之物的女孩。
這樣的女孩,對陳安來說重要嗎?
“她對我很重要。”
沒有經過過多的思考,陳安最終給出這樣的回答。
他似乎沒有注意到,夏胭脂在聞聽此言之際,表情中那一閃而逝的落寞。
“行了,時候已經不早了,我們即刻返回宗門,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鄔婆婆及時站了出來,沒有讓場上微妙的氣氛繼續持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