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上來說,葉聖恩的所作所為其實倒也沒錯,換位處之,陳安不認為他能做出不一樣的選擇。
畢竟葉祖已經流露出如此強烈的反對葉聖恩的態度了,這種情況下葉聖恩要是還能忍的下去才叫人意外呢。
然而問題的關鍵是,葉聖恩太著急了,這才剛剛坐穩位置便迫不及待的進行清算,而且一方麵想要斬草除根,一方麵又偏偏要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又想當個梟雄,又偏偏愛惜自己的羽毛。
如此假仁假義,惺惺作態之輩,試問如何能夠讓人服氣?
事實上這也是當初陳安勸說葉聖恩再等等,慢慢來處理葉祖這個禍患,到時候一切都在潤物細無聲的狀態下進行。
既不會汙染自己的羽毛,又不至於導致人心浮動,為後續增加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但可惜,初掌大權正春風得意的葉聖恩,想來是看不透這一點了。
......
就這樣,葉祖即將被人帶走,但是他在臨走之前卻不斷扭著頭質問陳安,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失敗的,陳安又是如何從郭奇那裏得到兩人通信的玉簡的。
對此,陳安本可以隨便編一個理由搪塞過去,畢竟今日之後,他大概率是要跟葉祖永別了。
但不知為何,麵對葉祖此人,陳安卻沒來由的生出幾分憐憫之心來。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說道:“其實你桌上那枚玉簡裏麵什麽東西都沒有,從始至終我都隻是懷疑你跟盜取寶庫這件事有關。”
“還有,我也不確定七星拍賣行的幕後主事之人一定是你,我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問題,如果我是你的話,一定會這樣做而已。”
“所以我葉祖是被你陳安嚇的親口承認了這一切?”
聽完了陳安的解釋,葉祖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問。當得到陳安肯定的答複之後,他沉默了好長時間,下一刻,臉上已經堆滿了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