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誤會了,我是想要趁著還有時間,提前熟悉一下采摘血蝗根的流程,以免之後再度遭遇危險。”麵對魏明的質問,陳安趕忙出言解釋,但魏明終究不是泛泛之輩,豈會相信這樣的話?
實際上,陳安根本就沒指望著魏明會相信自己的話。
他自小混跡在牛鬼蛇神之中,早就明白當自己想要說出一個離譜的謊言的時候,需要用另一個更加離譜的謊言做掩護,隻有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很明顯,此刻的陳安就是這樣做的。
“哼!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再不說出實情,我立刻就斬了你!”
果不其然,魏明根本就不相信陳安說的話,而且他的耐心顯然不多,此刻已經抽出腰間佩劍,大有一言不合便要擊殺陳安的意思。
見此情況,陳安竟緩緩起身,不自覺的歎了口氣。
“看來這件事是瞞不下去了。”陳安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不瞞前輩所說,我夜探藥田的確另有所圖,而且圖的還是一件寶物!”
“寶物?”由於之前已經拆穿了陳安的一個謊言,這時候魏明正處於得意中,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完全被陳安牽著鼻子走了。
“其實我此番來到靈符宗是有目的的。”陳安繼續圓謊:“當年我曾經在山下救了一位靈符宗的叛徒,他為了感謝我給了我一張藏寶圖,囑咐我隻要破解了藏寶圖,便能獲得一件寶物!”
“陳安,你真以為我是三歲孩子,會相信你胡言亂語?”
對於什麽藏寶圖,魏明顯然不信,可陳安對此卻毫不在意,反而很自信的反問道:“我隻是區區劣等靈根,縱使盜走了靈藥又有何用?”
“我甚至可以告訴前輩,那名靈符宗的叛徒名叫白陳宇,六年前叛出宗門,我想靈符宗內應該確有記載,你一查便知。”
陳安所說的這位白陳宇,的確是六年前叛出靈符宗的修士,當初陳安也確實救過他,甚至陳安還是從他口中知曉的靈符宗,隻不過什麽藏寶圖,什麽寶物這種事完全是瞎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