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宗正式成立,陳安的計劃也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本來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可有一個人,卻再也堅持不住了。
鄔婆婆的居所外,陳安急匆匆的趕來。
推門進入房間,夏胭脂此時正跪在床榻前兀自神傷。
床榻之上,早已虛弱不堪的鄔婆婆艱難的呼吸著,她的幾乎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喘息之聲,胸膛如拉風箱一般起伏不定。
“鄔婆婆。”
陳安快步迎了上去,將手搭在鄔婆婆的脈上,不知不覺間,陳安的的眉頭緊皺。
“我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你們不必傷心,隻是時候快到了而已。”
鄔婆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由衷的感慨道:“能在臨死之前見到我仙嵐宗...不,此刻應該叫山海宗了。能在臨死之前見到山海宗有這般光景,我要比南天更有運氣。”
“師尊不要再說了,我去求周辰周長老,讓他親自出手為你起爐煉丹。”夏胭脂的聲音中帶著哭腔,鄔婆婆是她在這世間最後的親人了,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人能夠理解她心中的痛苦跟絕望。
如果可以的話,夏胭脂甚至想要將自己的壽元分給鄔婆婆,總好過眼睜睜看著一輩子嗬護她的師尊就此撒手人寰。
“傻丫頭,生離死別乃是人之常情,總之有大羅金仙煉製的丹藥,任何人也終究難逃宿命,為師一生曆經五百餘載,已是少見之事,事到如今,怎能繼續貪戀塵世?”
鄔婆婆用自己那枯瘦的雙手撫摸著夏胭脂的臉頰,在觸碰到臉上那塊殷紅的印記之際,臉上不免帶著幾分遺憾之色。
隻見她緩緩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陳安,停頓了很長時間之後才問道:“陳安,你可曾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時的景象?”
“那是在聯合試煉的時候,我被胭脂所吸引,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但卻也因此引發一場誤會,後來鄔婆婆你還幾次針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