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空曠的大殿內,陳安的腳步聲在不斷回**。
殿內光線十分昏暗,隻有兩排燭台上點燃著燭火,伴隨著燭火的搖曳,白清源的臉忽明忽暗,影子被拉的老長。
讓人意外的是,即便在如此昏暗的環境中,白清源的雙眼卻十分明亮,帶著一種能夠看透人心的睿智,以及讓人感到可怕的平靜。
一開始的時候,麵對白清源這樣的人物,陳安或多或少的會感覺到幾分緊張。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心中那份緊張被深深壓下,陳安在不知不覺間長出了一口氣,緩緩背負雙手,昂起頭顱,不卑不亢的朝著大殿深處走去。
這樣的表現倒是讓白清源有些意外,嘴角不自覺的流露出一抹笑容,但隨著笑容的出現,陳安卻猛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朝著自己襲來。
突如其來的壓力不斷擠壓著陳安的身體以及骨骼,甚至某一瞬間,陳安的骨骼還差點沒有忍受住如此大的壓力積壓,發出陣陣不堪重負的哢哢聲。
但即便如此,陳安仍舊背負雙手,昂著頭顱,不卑不亢!
他的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步都極為堅定,步伐之間的距離恰到好處,即便用最精確的尺子進行測量都絕對發現不了任何出入。
“嘀嗒...嘀嗒...”
冷汗順著刀削斧砍的臉頰一滴滴落下,當陳安來到白清源麵前之際,整個後背都已經被汗水浸濕,麵色蒼白如紙。
但他那一雙眼眸,卻依舊燦若星辰,直勾勾的盯著白清源,未見絲毫退縮。
“有意思。”
白清源嘴角的笑容越發濃鬱,緩緩撤去了四周的壓力,深深的看了陳安一眼說道:“連我界海分宗自己的長老在麵對我的時候都不敢有半點僭越,你一個小娃娃竟敢如此托大,是因為不怕死嗎?”
“前輩說笑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不怕死的,我自然也怕。”感受到壓力如潮水一般退去,陳安長出了一口氣,但卻仍舊半點不敢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