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長歌她遲遲無法突破這件事還要怪你,若不是她對你日思夜念,恐怕修為早就已經提升到金丹之境了,我記得你叫陳安是吧,你可知就是因為你,我界海分宗損失了一百零八名金丹修士!”
白清源的麵色逐漸發生變化,帶著三分審視,氣氛質問,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陳安,此前消散的那股威壓又再一次來襲。
不過有了先前的經驗以後,陳安的表現倒是可圈可點。
隻見他不卑不亢的說道:“選擇強行開啟界域大門的人是前輩你,願意拿宗門內一百零八名金丹修士的性命換取返回主宗機會的人也是前輩。”
“我想如果前輩願意給長歌足夠的時間的話,本來這一切都不會發生,而今前輩卻將一切都怪罪到陳某頭上,這是否有些仗勢欺人了?”
“仗勢欺人?好一個仗勢欺人,你跟長歌的性格還真像,你別說,我甚至有些懷疑,你們兩個會不會根本就是一個人。”
白清源重新坐回蒲團上,四周的威壓也因此再一次消散。
“我曾經給過長歌很長時間,甚至為了讓她忘記你,還想過給她安排一門婚事,這樣一來可以讓她收收心專心修行,二來說不準還能留下一脈血脈後人,未來說不準對我有大用。”
“可惜啊。”白清源不自覺的搖著頭,再看向陳安的眼神中已經帶著一抹濃濃的好奇之色:“我不懂你身上究竟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竟能讓皇家血脈後人如此念念不忘,為了你,她竟然連宮羽都看不上,那可是我界海分宗這一代數一數二的年輕弟子。”
得知長歌身在界海分宗這段時間,竟然險些被白清源逼著嫁給宮羽,陳安的雙拳不由自主的緊握。
無形中,對於宮羽的殺心又重了幾分。
不過此時根本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陳安更想知道的是,以皇家血脈後人的身份去往大千世界的長歌,會不會遭遇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