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街,如歸酒家。
馬三正百無聊賴的趴在櫃台上數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半耷拉著眼皮,看樣子有些昏昏欲睡。就在他即將堅持不住險些睡去之際,腦袋忽然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疼的他差點原地蹦起來。
“哎呦喂,誰他媽這麽不長眼!”
馬三惡狠狠的轉頭看去,發現來人之後表情一變,馬上一臉諂媚之色,“原來是郝掌櫃啊,你這走路咋沒聲音啊。”
馬三口中的郝掌櫃乃是如歸酒家的掌櫃,原本此地在趙家名下之際,郝掌櫃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你這臭小子才來幾天時間就知道偷懶了,忘了當初怎麽跪在我麵前求我的?”郝掌櫃沒好氣的嗬斥著馬三,馬三也不在意,仍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掌櫃的您這可就冤枉我了,這大中午的咱們店裏一個客人都沒有,我有些犯困也是在所難免嘛,要是像隔壁瀟月酒樓那樣,我保證不會給您老丟人。”
馬三口中的瀟月酒樓就在如歸隔壁,由於位置更好,再加上門麵看著更加豪華,因此這段時間把如歸的生意搶了不少。
要是原本,瀟月跟如歸都隸屬於趙家,事情倒也不至於做的這麽絕,互相都還算有個照應,可如今好好的一條街,硬是從中間一分兩半,如歸成了白家的產業,瀟月則屬於雲家。
好好的兄弟分了家,有些賬可就要明這算了,畢竟生意的好壞可涉及到雙方的利益多少。
在瀟月的擠兌下,如歸越來越艱難,郝掌櫃更是每天唉聲歎氣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馬三似乎也知道郝掌櫃的難處,不忘在一旁出言安慰:“掌櫃的您說那隔壁怎麽就這麽不是東西呢,把咱們的生意都給搶光了,以後咱們可怎麽活啊。”
“我掐著時間,可馬上就要到給白家繳月例的時候了,看咱們這生意,您莫不是還要倒貼靈石給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