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慎一挑眉。
“平心娘娘不讓你們靠近?”
“那冥河老祖你應該去找平心娘娘解釋啊。”
“找我?有何用?”
冥河老祖低下頭翻個白眼。
誰特麽不知道平心娘娘隻聽你的?
深吸一口氣。
壓下火氣後。
冥河老祖才再次開口。
“道友與平心娘娘關係自然不用說。”
“貧道所以才來找道友幫忙說項說項。”
吳慎微微一笑。
“好吧。看在冥河老祖你這麽客氣的份上。”
“那我有空就去幫冥河老祖你說說。”
冥河老祖聽到前半句。
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但後半句又讓臉色沉了下來。
“道友,貧道誠意十足。”
“還望道友不要戲耍貧道。”
吳慎眉頭微皺。
“我什麽時候耍冥河老祖你了?”
“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先去做。”
“隻要這件事做完了。”
“就去幫冥河老祖你說情。”
冥河老祖撐起半個身子。
“道友,貧道不覺得你有什麽事非得現在去做。”
“不如我們現在就去見平心娘娘。”
吳慎搖搖頭。
“不行,我這件事非常重要,必需先做。”
冥河老祖強壓到現在的脾氣。
終於衝上頭頂。
全身血氣充盈。
頂上三花如同血蓮盛開。
煞氣起陸。
“道友,貧道再說一次。”
“現在就與貧道去見平心娘娘。”
吳慎冷笑一聲。
“怎麽?你打算強迫我?”
冥河老祖也是個強橫之輩。
“巫勝,你拿了老祖我的東西。”
“那就要把事辦了。”
“否則……”
吳慎站起身來。
身邊的誇父,大羿,相柳等大巫紛立左右。
眼中凶光四起。
“否則什麽?”
吳慎一挑眉。
“什麽叫我拿了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