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
女媧這個時候上前。
“四位師兄。這裏是紫霄宮。”
“你們在此相鬥,是對老師的最大不敬。”
此言一出。
劍拔弩張的雙方。
氣勢就是一僵。
紅雲道人向女媧點點頭。
“女媧師妹,非是紅雲無禮。”
“實在是這接引準提欺人太甚。”
女媧其實是站紅雲這邊的。
不僅是當初吳慎的話。
也因為這一切她都看在眼裏。
正所謂天理公道正在人心。
就是這個道理。
女媧上前幾步。
“準提師兄,你們說紅雲師兄禍害了你們西方。”
“那你們說是何時?”
準提咬牙切齒。
“自然是第一次來紫霄宮之前。”
女媧淺笑一聲。
“這到是奇了。”
“第一次大家來這紫霄宮的時候。”
“紅雲師兄就在我與大兄之後。”
“倒是接引準提兩位師兄來到晚了許多。”
“否則,也不需要紅雲師兄讓你們位置,對吧?”
“如此一來,紅雲師兄哪裏來的時間對西方動手?”
準提氣勢一滯。
他和接引又不是白癡。
哪能想不到這些。
說白了。
他們現在就是想訛上紅雲。
他們覺得反正事不關已,其他紅塵客肯定不會多事管。
而他們一旦把事情鬧大。
說不定鴻鈞就會出手。
接引準提打的,就是會哭鬧的孩子有糖吃的主意。
但。
他們萬萬沒想到。
女媧出來管這個閑事了。
準提梗著脖子。
“他們定是有其他辦法。”
“對了,鎮元子肯定也有份。”
“他當時來得也很晚。”
鎮元子也跟著冷笑一聲。
“要不這樣。我與紅雲道友以天道起誓。”
“若西方之事,是我們做的。我們當場死於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