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嫦曦的控製下。
將臣把整個血海攪得天翻地覆。
整日不得安寧。
現在整個修羅族,已經沒有一個敢於離開血海。
“老祖,統計出來了。”
自在天波旬聽命於冥河老祖。
去統計將臣這七進七出之後。
修羅族到底損失了多少。
冥河老祖黑著臉。
“說吧。”
自在天波旬糾結了一下。
這才開口。
“一共損失了有三萬六千四百名族人。”
“我們在西方建立的所有據點,也全都被拔除。”
“另外,我們秘密在西方人中發展出的信眾。”
“已經損失了三分之二。”
“有理由懷疑將臣是對這些信眾下手了。”
冥河老祖知道損失很大,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
損失居然已經大到這種程度。
在函穀關一戰修羅族收集來的所有資源。
再加上這兩千年來消滅魔族得到的資源。
加一起。
也就讓修羅族誕生了三萬五千名族人。
結果這一波。
多的都砸出去了。
而借消滅魔族的機會。
在西方建立的據點。
發展出來的信眾。
也基本上損失殆盡。
辛辛苦苦兩千年。
一朝回到搞事前。
冥河老祖這兩千年來。
什麽也沒賺到。
反而惹了一身騷。
冥河老祖氣得渾身顫抖。
想要發火。
卻又完全不知道怎麽做才好。
“老祖,不好了。”
“那個將臣又來了。”
“而且這一次不知他去哪裏弄了一個寶貝。”
“千裏之外一掃,族人沾之則死,觸之則亡。”
冥河老祖豁然起身。
化為一道血光,已經衝出修羅殿。
但等到冥河老祖趕到的時候。
將臣早就跑了。
冥河老祖憤怒地掀起千萬丈血浪。
然而除了無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