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看著手中的人皇令。
看了又看。
想哭。
又覺得丟麵子。
忍著。
難受。
一張胖臉,已經快憋紫了。
良久之後。
他才放下手中的人皇令。
看向滿殿文武。
“諸卿,你們說說吧,怎麽辦?”
大將南宮適自然是第一個出來反對的。
“大王,這是那個暴君的毒計。”
“我們不能去。”
立刻一半的武將全都附和。
其中包括姬昌那些成了武將的兒子。
但宜散生卻不得不站出來唱反調。
“這當然是那個暴君的毒計。”
“但我們不得不去,否則大王的名望有損。”
“若不能名望所歸。”
“那麽天下反紂勢力,如何統一在大王麾下?”
眾將頓時啞口無言。
能坐在這裏的。
都是聰明人。
反不反商。
不重要。
重要的是反商之後,要坐上商的那個位置。
且不說現在就西周一家,真要和朝歌硬剛。
肯定會被打得媽都不認識。
就算不考慮打不打得過朝歌一事。
就算打過了。
如果不能名望所歸。
到時候難道各路反商人馬,再打一次?
這像什麽話?
師從有名。
方可名正言順。
名不正,言不順。
還指望天下朝拜?
這才是九兒這一計最可怕之處。
這不是陰謀。
這是陽謀。
除非姬昌這一夥,打算以後就偏安西境。
劃地而治。
否則,他們就必須往坑裏跳。
姬昌無奈地看向身邊的薑尚。
“丞相,你怎麽看?”
薑尚也是全程懵逼。
此時隻能幹巴巴的一句。
“大王,隻能出兵。”
貧道怎麽看?
貧道特麽趴著看。
貧道能怎麽辦?
貧道也很絕望啊。
這個缺德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