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護目瞪口呆的看著出現在眼前那不過巴掌大小的僧人。
“你,你是那位燃燈古佛?”
燃燈微微一笑。
“看來冀州侯對貧僧有所了解。”
蘇護有些緊張看向四周。
“李靖總兵當年來過冀州,與我說起過燃燈古佛。”
他可不知道佛教和西方教的關係。
而且當年李靖提起西方教的時候,都是咬牙切齒的。
所以蘇護自然以為西方教和佛教是敵對關係。
事實上,別說是他。
就連西方教和佛教底層的弟子,怕是都不太清楚這兩家那複雜的關係到底怎麽回事。
蘇護現在就怕薑尚從一旁殺出來,給自己一個跳劈把自己弄死。
燃燈微微一笑。
“冀州侯不用擔心,無人會來到這裏。”
“更不會有任何人知道貧僧與冀州侯的交流。”
蘇護這才放下心來,眨眨眼。
“不知燃燈古佛找本侯何事?”
燃燈笑得非常溫和有禮。
“貧僧一開始就說了,冀州侯你心頭有不滿。”
“貧僧是來幫助你的。”
蘇護連忙搖頭。
“燃燈古佛說的是何意?”
燃燈搖搖頭。
“冀州侯不用擔心貧僧會向薑尚說什麽。”
“貧僧身為出家人,普度天下。本來貧僧隻是路過。”
“正好感應到冀州侯你心中的不滿,這才現身。”
蘇護張了張嘴,這一次沒有否定了。
燃燈這才繼續說道。
“冀州侯你投奔西周,立下大功。若非冀州侯你。”
“西周軍甚至無法安全到達北境。”
“沒有冀州的支持,西周軍的後勤從哪裏來?”
“但這些功勞卻被姬昌和薑尚給無視了。”
蘇護雙眼之中透出不憤之色。
燃燈趁熱打鐵。
“那黃飛虎算什麽?不過是沾了成湯氣運罷了。”
“但一來西周,卻是護國武成王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