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李園。
伴隨著侍從把茶水沏好送上來後,李尋歡和謝宣坐在那裏慢悠悠的品著茶水,臉上有種說不清的怡然自得。
“哎,這下要離開翰林院了,想想還多有不舍呢!”李尋歡說著搖搖頭,臉上卻不見絲毫落寞。
謝宣翻了一個白眼,“你這人就是矯情,若是你不喜歡,完全可以推辭,既然答應下來,還想這麽多做什麽,猶猶豫豫,不像大丈夫。”
李尋歡道:“我也就是說一句,這幾年在翰林院當編撰,倒也豐富了我的學識。如今有用到我的地方,我自是當仁不讓。”
謝宣微微頷首,“論及政事,你我距離朝堂諸公差的太遠,若是一直在翰林院當編撰,也浪費了你我這一身武功。若是能為天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極好的。”
學以致用,學是基礎,用是目的。
在翰林院待了這幾年,他們二人也算是臭味相投。
在沒有加入朝廷之後,所有人都覺得朝堂應該是聖賢之道大行,各部官員為國為民。可真正進一步觀察後,二人才發現事情哪有這麽簡單。
想要在朝堂當官,除了學識之外,也需要人脈,也需要機遇,也需要勾心鬥角。而這些東西,恰恰是李尋歡和謝宣不想放棄的。
人脈,以二人的本事,無論是哪一部的主管尚書,都不會拒之門外。隻是這樣做,反而會讓二人陷入營營苟且之中,玷汙了心境。
機遇,這個太過於渺茫,不談也罷。
最後一個勾心鬥角,這是二人最不喜歡的東西。
在翰林院的學士中,李尋歡和謝宣就像是兩個格格不入的人,勉強混在其中,也隻能混天度日。如今有機會脫身,自然是樂意的。
“謝兄大才,這次主攻十二連環塢,自然有謝兄做主,李某武功一般,隻能從旁輔助一二,還請謝兄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