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
“經過昨天的角逐比鬥,已有百位煉丹師通過審核。”
“但毒藥穀內出現了失竊,有人偷采摘走了彩蝶花與血人參。”
“老祖得知消息後已勃然大怒!”
“現在給你們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自首者可從輕發落。”
寂靜的峽穀內回**著裁判長老沉聲的話語,他的目光掃視眾人最終將視線落在範劍與秦夜身上。
“什麽?彩蝶花被盜走了?”
“怎麽可能?那可是劇毒無比的花,誰敢冒著性命危險去偷?”
“那血人參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沒聽說過......”
裁判長老的話音落下,峽穀內眾人都麵麵相覷竊竊私語了起來。
逐漸變得嘈雜的峽穀內,並沒有任何人站出來主動承認。
“長老!我要指認範劍跟那姓秦的小子!”
“昨天我們經過那邊時,那範劍喪心病狂突然對我們一行人出手,害的幾名跟著我的同伴全都隕落。”
“我一氣之下將那姓秦的小子轟飛,他便是掉落到彩蝶花花叢內。”
“所以肯定是他們兩個偷盜走了彩蝶花,以及那血人參。”
站在人群中的錢南突然開口,倒打一耙指認誣陷範劍與秦夜道。
一瞬間,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範劍與秦夜兩人。
範劍差點被氣炸肺,憤怒反駁嗬斥道:“胡說!”
“明明是你們先動手挑釁傷了秦夜,我才會對你們出手。”
“哼!空口無憑!”
“我可是有證人的!”
“對!我作證,範少主與那姓秦的少年狼狽為奸突然對我們下殺手,肯定是他們偷走了藥草。”
錢南冷哼一聲繼續栽贓陷害道!
他身旁那名當初救走他的狗腿子屬下,此刻也連忙跳出來作證道。
“放屁!你們兩個才是狼狽為奸,我還懷疑藥草是你們偷走的現在在賊喊捉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