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偏房內有著兩具屍傀,一具乃是趙家家主,一具則是趙公子的母親。
“這一切都是冤孽啊!”
房內跪在太師椅旁的趙家主被秦夜扶起後,悲痛懺悔道。
想他堂堂臨山城大戶趙家之主,落到如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局麵也是咎由自取。
“是我對他母親有偏見,也從未對他盡過父親之責。”
“上天是公平的,它佑我趙家財源廣進,卻也懲罰我趙家所生皆無男丁。”
“他是一個意外,卻也是我趙家的劫。”
趙家家主痛心疾首道,看著身旁早已死去多年的婦人,一時間感慨萬千。
“我送你離開吧!”
秦夜並沒有發表言論,隻是靜靜地聽著趙家主的懺悔。
“多謝!”
趙家主早就想要離開了,隻是趙公子不允許,他也心中有愧想要勸兒子改邪歸正。
......
......
熊熊烈火籠罩偏房,將這間常年散發陰氣的房間籠罩。
趙管家的屍體也被丟入房內焚燒,秦夜站在門外看著熊熊烈火歎息了一聲。
至死趙管家都沒能告訴趙公子,他才是其生父。
趙家主雖然有錯,但其實他也是個被蒙在鼓裏的可憐人。
趙公子或許是無辜,但從他自願踏上邪修之路,無情殘殺他人性命時,便已注定了他不得善終。
離開偏房的秦夜帶著老黑,來到趙府一處偏僻的閣樓。
閣樓內早已人去樓空,落滿一地的灰塵。
秦夜走到閣樓角落處的一個大酒缸旁,與老黑一起緩緩推開酒缸。
很快,一個密道入口便出現在酒缸下。
“老黑!你還是留在這裏吧?”
“下麵那人可也是邪修,我不一定打得過。”
走入密道的秦夜出言勸了老黑一句,但老黑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什麽也不願意自己一個人待著。
無奈下,秦夜隻能帶著老黑走入密道,小心翼翼朝著密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