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烈日高懸,涼州城緩緩打開的城門內走出秦夜一行人。
他推著天殘老人緩緩前行,老黑等數千劍宗弟子緊隨在後。
他們所要麵對的乃是三十多萬鐵騎,但眾人臉上毫無畏懼之色。
“這一戰勝,你們帶著救下的百姓乘勝而歸。”
“這一戰敗,血染黃沙劍埋於此。”
“怕否?”
“不怕!”
“我等願為宗主身先士卒,殺出一條血路。”
“殺!”
“殺......”
虎狼劍宗數千弟子戰意昂揚、士氣如虹,每個人心裏都憋著一口怒氣。
侵略者無情的屠殺,肆意地淩辱踐踏,將人命當成草芥隨意收割。
他們可以死,卻要留住赤膽忠心,以警醒那些混沌的國人。
“臥榻之上,豈容他人鼾睡。”
“國土之下,難忍皆敵縱橫。”
“國將不國,何以為家。”
“舍小家而衛大家,以血軀而撼鐵騎。”
“將有必死心,士無生還念。”
“我們不侵略,但也絕不容許踏過鐵蹄踐踏國土。”
“老夫雖是傷殘之軀,卻也要第一個衝鋒陷陣。”
“無懼便無畏,無畏即無敵,殺!”
“殺!”
“殺,殺,殺......”
秦夜與天殘老人鼓舞的聲音響徹沙丘,劍宗數千弟子齊聲呐喊,響徹涼州城外。
狂風卷起風沙,坦然赴死的劍宗弟子身後,仿若出現千軍萬馬。
“馭!”
“馭......”
烏澤大將軍為首的烏騎國三十萬鐵騎,此刻乘坐的馬匹紛紛傳出嘶叫騷亂聲。
踏著黃沙走向他們的劍宗弟子氣勢太過強勢,這是烏澤見過士氣最為昂揚的一支隊伍。
但可惜對方是敵人,哪怕敬佩他們敢於赴死的覺醒,烏澤也不會有絲毫心慈手軟。
“殺!”
屠戮的命令傳下,三十多萬鐵騎紛紛奔騰衝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