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城外,鵝毛大雪飄揚而落。
一座座孤墳聳立在雪中,每一座孤墳前都插著一柄利劍。
延綿數裏的墳包,葬著古夏國的勇氣與虎狼劍宗的英豪。
無數聳立的刀劍傲立風雪中,猶如主人不屈的意誌。
“你們都是英雄!”
“正因為有你們的無私奉獻,其他州才能免於戰火。”
“你們都是戰士!”
“都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但真需血軀擋鐵騎時匹夫又在哪?”
“依舊是默默無聞的你們,一言不發挺身而出。”
“平凡的你們無畏而神勇,熱血而忠誠。”
“你們用鮮血澆灌這山河,來日山河亦會哺育出,如你們這般熱愛著它的子民。”
“願古夏山河無恙!”
“願世族百姓安康!”
“願我古夏世代血承,熱愛腳下血土。”
秦夜洪亮的聲音響徹劍塚墳地,鵝毛飄落的雪地上,他躬身對著萬千墳塚行祭拜之禮。
在他身旁一左一右,分別站著劉雪瑩與蘇櫻。
活下來的劍宗弟子與古夏士兵,全都站成一排威嚴而肅穆。
在他們身後站著一排排身穿白孝服,頭紮白紗巾的婦人與孩童。
“願我古夏,山河無恙!”
“願我古夏!山河無恙......”
“願我世族,百姓安康!”
“願我世族!百姓安康......”
“願我古夏世代血承,熱愛腳下血土。”
“願我古夏世代血承!熱愛腳下這片血土......”
洪亮的聲音響徹沙丘,響徹涼州城。
披麻戴孝的隊伍乘勝而歸,他們八抬大轎,轎上盛放著戰甲與骨灰。
揮手與眾人道別的秦夜,單獨與天殘老人留了下來。
老軍帥的屍體被運往烏騎國,而涼州外的邊境駐紮著百萬血屍。
劉雪瑩等人不能再戰,死的人已經夠多了。
天殘老人想去邊境吹吹風,於是秦夜獨自留下來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