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什麽來頭啊,好奇怪的人!”
“坐在那,卻舍不得一枝花的打賞。”
“不會吧,我剛剛看他好像給了一顆金豆子,應該是覺得這舞不好吧。”
正當眾人議論的時候,李清微從自己的腰中拿出了一錠金子,然後朝台上扔了上去。
場中頓時鴉雀無聲。
而舞姬依舊注視著李清微,之後看了看他扔上台的那錠金子。她想起了什麽。
沒有到一炷香的時間,他便對著台下的眾人三鞠躬,之後舞台的大幕緩緩地關上了。
但隻是片刻,大幕再度被拉了起來,而舞台已經收拾清楚,隨著艾捷克的聲音響起,一名蒙著麵紗的胡人女子緩緩的走上了舞台。
接著胡人樂師也彈奏起了都塔爾,隨著樂器的聲音,胡人女子便如同一條眼鏡蛇一般,晃動著自己纖細的腰肢,她身上的鈴鐺也跟著響了起來。
正當李清微盡興的看著台上的舞姿的時候,一名侍女來到了李清微的麵前,她將一枚玉佩放在了李清微的桌子上。
看到這一幕,所有客人的注意力便不再胡姬優美的舞姿上,而是在李清微桌上的玉佩上。
這個規矩也是青樓裏傳下來的。
在青樓當中一般的高等歌妓是不會輕易賣身的,她們一般隻接待達官顯貴,但是如果在賞花的環節有客人打賞的多的話,那麽就會得到與歌姬單獨一會的機會。
要是花魁的話,這種會麵也就是喝杯酒,談詩論道的風雅。
但是一般歌姬的話,那麽就要看客人的了,隻要歌姬邀請了客人,無論是喝酒談詩,附庸風雅,還是洞房花燭,風塵浪**都可以隨意。
光臨姊妹酒家的客人們以前都是這對姐妹的常客,而這些人也知道這對姐妹雖然是舞姬,歌姬。但卻不會輕易的出賣身體,至少也是有功名的舉子,或者是出得起重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