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沒有。”段思穎說道。
段思穎繼續講述著後麵的故事。
當初見到李慶隆膽怯的樣子,段思穎就笑著等著李慶隆求她了。如果當時李慶隆求她的話,她真的會放下馱框把他運過來,也會讓他去後山摘雪蓮。
至於他摘不摘得到,死不死她就不關心了。
李慶隆當時的確膽怯了,五十丈寬的懸崖,下麵就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通行就靠一條隨風搖擺的鐵鏈,他還不會輕功。放誰誰都怕。
不過怕歸怕,但李慶隆依舊選擇了前行。
因為相對於膽怯,他更害怕失去家人,他那時正值青年,卻已經經曆了三次喪子之痛,兩次喪妻之痛了。
他不想再經曆第四次,現在對他最重要的不是爵位,不是功名利祿,而是他的家人們的平安。隻要他的妻子孩子可以平安的享樂,他吃再多苦頭都無所謂。
李慶隆目視著前方,他計算著自己的體力和懸崖的距離。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便將心一橫,跳了過去,然後一把抓住了鐵鏈,之後雙腿死死地夠住鐵鏈,倒掛著慢慢地向對麵爬去。
他選擇倒掛著是免得自己看到下麵的萬丈深淵而膽怯,他望著藍天,細數著天上的雲朵,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然後像一隻蠶蟲一般朝對麵爬去。
對岸望著李慶隆的靈鷲宮眾人,正如同那日見到李清微踏空而來時一般,驚掉了下巴。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李清微驚掉了她們的下巴,是因為李清微高超的輕功,超出了她們的想象。
李慶隆驚掉了她們的下巴,是因為她們沒見過這麽有種的男人。高空攀爬五十丈,這不但需要極強的心理素質,更重要的是體力。
看著李慶隆懸在半空,風大的時候抱著鐵鏈停一停,看的靈鷲宮眾人是心驚膽戰。
這就像是玩俄羅斯輪盤賭一樣,當你壓了一顆子彈的時候,大家都希望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