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微此時笑道:“父親不必憂慮,區區一個忽必烈還算不得什麽,他忽必烈在中原也並非是一家獨大。雖然下一任大汗的繼承人,最大可能性是拖雷係,但他忽必烈也並非是拖雷汗的唯一兒子。”
“父親現在可以放心大膽的擴軍,整軍。而且還可以把這不被朝廷發糧餉的士卒打造成忠於我們李家的一支勁旅。”
聽到李清微的後半句話,李慶隆頓時被他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驚恐的說道:“我兒不可胡言!你剛剛的話可是殺頭滅族的大罪。”說著李慶隆對著李清微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小心一旁與劉氏坐在一起的蘇媛。
雖然蘇媛是個相夫教子,孝順公婆的好兒媳,但她畢竟是蒙古貴族。
盡管劉氏很喜歡這個兒媳,但李慶隆卻從未真正信任過她。
莫說是一個兒媳婦了,即便是當年他的大夫人,李清安的生母,自己的結發妻子,他也從未真正信任過。
這也是為什麽大夫人當年不受寵的原因,盡管大夫人膚白貌美,頗具姿容。又給李慶隆生過兩個兒子,但她是窩闊台賜婚的,而且還是色目人。因此李慶隆並不信任她。
大夫人當年如蘇媛一樣,毫無過錯,甚至處處維護丈夫,操持家庭。但李慶隆依舊時刻提防著她。
李慶隆雖然是個“漢奸”,但他卻信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因此對於當年的大夫人,還有現在的兒媳婦蘇媛,他多有防備。
如果不是因為繼承爵位,必須要和蒙古貴族聯姻來維護家族安定的話,他也不會讓兒子娶一個蒙古女人。
如果不是看在李清微與蘇媛夫妻恩愛和睦的份上,他這個做父親的肯定會親自做主,為李清微選幾門漢人女子的親事。
現在見到李清微當著蘇媛的麵說出這種話,他自然是害怕的。
李清微此時卻笑道:“父親不必憂慮,這也是乃馬真太後樂意看到的,難道父親還看不出來嗎,乃馬真太後並不介意我們用什麽手段,隻要我們能牽製忽必烈就可以。不然也不會給父親一個漢臣這麽大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