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樂此時補充道:“這也便罷了,沂水侯最初還算可以,但這一個月來他終日來這裏飲酒。而且樣子十分的苦悶,性情也暴戾了許多。時不時地就會打罵舞姬,因為他是皇帝的外孫,我們姐妹不敢招惹他。而且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更是惡心的緊。”
“其中一人竟然用嘴......”
說到這裏全樂一時語塞,頓感一陣惡心。
全音此時補充道:“他用嘴含著酒水,強行喂我妹妹喝下。那個死胖子好像是工部郎中的兒子。平日裏與楊玄交情篤厚,而不少的壞主意都是他出的。”
李清微搖動的扇子,此時停了下來。
他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要會會他們了。”
李清微記得這個工部郎中,剛剛自己看的材料裏麵就記錄了這個工部郎中勾結蒙古人。
這個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而工部負責很多東西的監造,其中就包括兵器鎧甲。
唐門雖然是百年世家,但是生產力也隻是一個大型企業罷了。
和真正的一國官方的鑄造坊比起來,生產力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而剛剛李清微看到這個工部郎中,打算將一批用以作戰的兵器以次充好。
而提供這批兵器的就是蒙古商人。而且蒙古商人給他的價格很低。
他前後貪汙,加上吃回扣,這筆采購他能貪汙八成的采購銀,之後上下打點他能留下六成。
對於貪些錢什麽的,李清微倒是沒有多大的抵觸心理,這最多是蛀蟲,隻要辦事,可以適當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手下的官僚們得一點油水,他們賣命的時候才會更賣力。隻要不是太過分還是可以接受的。
但這批武器以次從好,如果運送到戰場上,那麽不知道會有多少宋軍將士而送命。
既然這個人是他的兒子,那麽自己就好好收拾收拾他。
這個時候李清微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