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當歌,當的是殺人的歌。
動了殺機的夜梟在地上隨手撿起一把石子,順著房門扔了進去,將屋內所有燭燈打滅,燈滅屋黑,眾人驚慌失措,四散奔逃,夜梟提劍入內,將屋內人一一刺死,隻留下張老財一個活口。
幾息過後,屋內隻剩張老財一人存活,雖然驚慌,但是因為屋黑,張老財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聽著吵鬧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又過了片刻,張老財聞見周圍有一股腥臭味道傳來,還不知發生了什麽的他感覺被人拎了起來,然後被倒拖著拽出房門,扔到了院子當中,接著月光,張老財才看清楚,原來拽他出來的是一個提劍青年,皮膚黝黑,身材健碩,手拿子母劍,身穿夜行衣。
剛剛還醉酒迷茫的張老財酒醒了一大半,低頭便跪,對著夜梟不住地磕頭,大喊著:“好漢饒命!”
夜梟冷冷地瞧著磕頭的張老財,直到張老財頭上血流如注,才開口說道:“你們這麽多年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一直都是這麽官鄉合作?”
張老財這時也想明白了剛才的腥臭味到底是什麽,自然不敢猶豫,急忙答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沒搜刮過民脂民膏,都是那個姓張的朝廷官,全是他指使的,我一個小小的老百姓怎麽可能幹的了這麽大的事。”
夜梟桀桀地笑道:“你該不是以為我在乎你們誰是領頭的吧?或者說,認為往死人身上推就能換你活命?”
張老財聽到夜梟的話,確認了心中的想法,這狠賊真的把其他人都殺了,這可如何是好,自己該怎麽逃脫。
“我有一個問題問你,如果你答得好,也許我會給你家人留點活命錢”,夜梟接著說道。
張老財心中一想,看來這次是真的躲不掉了,不過也好,如果能給家裏人留點活命錢,也算值了,不然就憑自己那被慣壞的兒子,根本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