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師兄,就是這小子。”
從登記處出來,走到一個拐角處,被五個人給攔下來,其中一人指著他說道。
“小子,你居然敢騷擾沈師妹,我看你是找死。”最中間這人惡狠狠開口。
“你們是誰?”
“黃師兄,他剛從登記處出來,多半是剛突破到築基期成為內門弟子。”
被稱作黃師兄的人點頭表示認同。
“去,告訴他本少爺身份。”
得到指示,剛才說話這人上前一步:“小子,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這位是無極會的黃世鬆少爺,下次見麵記得要行禮,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另外,你吃了雄心豹子膽,要知道沈柳雲師妹可是黃師兄看上的人,以後還是修仙伴侶。”
黃世鬆笑道:“小子記住本少爺了嗎?”
聽到這裏,徐北陽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無非是黃世鬆喜歡沈柳雲,恰好看見自己在找她說話,誤以為是自己在騷擾,所以把自己給攔截住。
他隻是覺得兩個人長相一模一樣,有些好奇而已。
笑了笑搖頭說:“我不認識你,而且你沒有資格讓我記住。”
“行,小子,別的不說你至少勇氣可嘉,敢用這種語氣和本少爺說話,你們上給他好好教訓一番。”
說完,身邊幾人開始上前,各個摩拳擦掌。
周圍有不少人在看熱鬧。
紛紛為徐北陽默哀。
心想招惹誰不好,去招惹黃世鬆。
他的幾個跟班兒全部是築基期,而徐北陽僅僅才築基初期,受傷是在所難免,不休息幾個月恢複不過來。
四個人將徐北陽團團圍在中間,其中一人開口說:“小子,我們四人對付你一個,傳出去名聲不太好,所以我們不會用築基期法術,隻用凝氣期就可以學習的法術。”
說是不欺負人,實際上是換一種方式進行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