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張大哥不會有事吧!”
吳亮麵露緊張之色,看著張韜被六扇門的神捕給帶走,他心中湧起一陣擔憂,看向身旁鎮定自若的老父親,道:“據說六扇門的私刑非常的厲害...”
“我擔心張大哥會受到一些非人的折磨!”他眉頭緊皺。
“落到六扇門,比落到蘇府與書院的手裏強!”
吳正德目露沉思,憂心忡忡,看著張韜與謝紫薇並肩同行離去的背影,緩緩解釋道:“看那玉麵修羅對張賢侄的態度,他們之間或許認識...事情應該不會太嚴重。”
“反觀,那被抬走的蔣夫子,一臉血跡,狼狽不堪,這裏的問題就大了!”
沉默了片刻,他神情凝重道:“此次張賢侄的算是捅破了天,不僅殺伐果斷的解決了蘇驚天,而且還一並將蔣夫子得罪透了!”
“接下來,他在順天府內恐怕永無寧日了...甚至連我們威震鏢局也會受到波及。”
分析一波後,吳正德的眼眸內閃過一陣憂慮的神色。
鏢物丟失,得罪雇主;張韜惹事,或許還會受到牽連...
到時,威震鏢局就將麵臨獨木難支的地步。
一想到那雇主的身份,他就感到一陣頭疼,此事根本就無法善了。
“唉~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在這波濤暗湧的洶流下,再想獨善其身根本就不可能了。”
無奈的歎息一聲,他領著吳亮等一眾鏢局眾人,向威震鏢局的方向走去。
與其擔心張韜的安危,他還不如多想想,如何解決當下的問題。
於此同時。
張韜跟著玉麵修羅一路疾行,一言不發,半盞茶的功夫,就來到城主府。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僅僅一夜不見,你就鬧這麽大的動靜?”
謝紫薇揮手屏退眾侍衛,獨自一人端坐在茶桌旁,神情凝重的盯著張韜,詢問道:“你可知道在順天府內得罪奉天書院的夫子會有多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