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升,玉兔落。
晨輝披撒照耀大地,讓繁華的街頭沐浴上一層金沙,如夢似幻。
瑤池宗山門前。
張韜一行人登門拜訪,在瑤池宗弟子戒備的目光下進入了瑤池宗。
人的名,樹的影。
巡天司的凶名,實在是太過讓人忌憚。
尤其是經過京城春祭大典一事後,江湖大多名門正派對大離朝廷都有了一些隔閡與防備。
“諸位還請見諒,掌門真人如今正在焚香默坐,為三日後的鑒丹大會做準備,若是諸位想麵見掌門真人,那麽就請回吧。”
一位瑤池中內門弟子,麵帶微笑,看向張韜等人,目光內露出戲謔之色。
仿佛他是有意刁難,故意說這番言辭搪塞對方。
張韜拱手一禮,微笑道:“既然九玥真人在焚香齋戒,那麽我們就不打擾了!”
他們剛來到瑤池宗不足半刻鍾,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後,他也沒有在繼續糾纏下去,當即領著趙功平等人就向山下走去。
“張大哥,這些瑤池宗弟子太過無禮傲慢,自我們來到這裏以來,就能察覺到明顯的敵意,真是太令人生氣了。”
琴仙子吳芸腮幫子氣鼓鼓,看著周圍一眾麵帶敵意的瑤池宗弟子,憤憤不平道:“我們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實在是太欺人太甚了。”
方知白附和道:“我們巡天司何曾受過這般侮辱?”
“不走還能怎麽樣?這裏是他們的地盤,他們不歡迎我們,難道我們繼續留在這裏,繼續受他們的刁難和白眼?自取其辱?”
張韜臉色冷酷,目光冰冷,掃視周圍來來往往的瑤池宗弟子,寒聲道:“由此看來,這江湖上的其他門派對我們的態度恐怕也是如此……”
頓了頓,他分析道:“既然連瑤池宗都是這樣不冷不熱的態度,那麽武州的至尊盟恐怕也不用寄托什麽期望了。想讓他們幫忙,恐怕難於上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