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齊平走入經曆部的同時。
道院內,某座小樓內,陽光從窗子照進來,在地板上慢慢移動。
衣衫不整,身材下作的魚璿機悠悠醒轉,打著哈欠從地板上爬起來,腦子昏沉沉的,還未自宿醉中完全清醒。
“唔,天亮了啊。”
魚璿機大眼微眯,懶洋洋站起身,大大咧咧,伸了個懶腰。
隨手凝聚一團清水,洗了臉,一腳踹開閣樓門,躍下樓去,準備去道院飯堂覓食。
人一落下,道袍逆風綻放。
小樓下,草叢擾動,毛皮金黃的阿柴興奮躍出,甩著舌頭開舔,然後被魚璿機一腳踢飛,旋轉著消失在天際。
“早啊,柴。”魚璿機揮手。
“嗷嗚……”聲音漸遠。
恩,已經是熟悉的互動程序了,沒人知道,為啥同為鎮守,道院的柴犬與書院的橘貓性格差距如此巨大。
時不時被踢飛的阿柴早已經成為道院弟子們熟悉的風景。
“今天陽光不錯嘛。”
魚璿機沒有選擇騎著葫蘆飛行,而是大大咧咧,招搖過市。
隻是若仔細看去,便會發現,她那**的雙足,始終距離地麵隔了一層距離,仿佛踩在空氣裏。
當魚璿機路過經曆部時,驚訝發現,院門敞開,一名名外門弟子竟然擠在門外。
其中不少人,都並非經曆部的,而是其餘殿堂弟子。
湊在一起,似乎在圍觀什麽,氣氛熱烈。
“怎麽了?天軌又炸了?”魚璿機是個愛湊熱鬧的,邁步湊過去,隨手抓了一名弟子肩膀。
“別拉我,忙著呢,”那弟子先是不悅,旋即,察覺不對,扭頭看到劍眉星目,黑發潑灑的坤道,忙垂首行禮:
“弟子見過長老。”
“出了啥事?”不修邊幅的女流氓問。
弟子答:
“殿內,是一個鎮撫司的校尉,正在給塗長老他們講解什麽流量……數據……總之,是很玄乎的東西,似乎對天軌運行有幫助,故而大家都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