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平……又失蹤了。
當得到這個消息,滿船的人都陷入了極大的緊張中。
可任憑他們如何追問,那些碼頭販賣消息的掮客,又哪裏說得清真相?
範貳不敢耽擱,當即帶人直奔府衙。
……
府衙,客房所在院落內,氣氛沉重。
“事情就是這樣了。”堂內, 餘慶坐在主位,語氣低沉地將事情經過,挑著可以說的,大概描述了一番。
房間內,範貳、向隆等一夥人,臉色都不好看。
原本期待著相逢,卻不想,越州竟發生了這般大的變故, 而相比於吳家樓塌,他們更在意的,還是“東家”的安危。
外人隻以為六角書屋與報社是他們操持,齊平掛名的產業,但隻有這些核心人員才知道,齊平這位東家,才是整個鋪子的靈魂。
“怎麽又失蹤了……”範貳的圓臉上,沒了光澤。
類似的事情,曾經發生過一次,那段日子,實在不想回憶。
餘慶精神同樣不好,這些天,他一直駐守府衙,主持搜尋工作, 搜索範圍越來越大,但卻始終沒有收獲。
此刻,齊平的“家人”抵達, 他這個上司, 羞愧難言:
“官府一直在找,以他的修為與能力,當初在草原都能全須全尾回來,這次,肯定沒有問題,也許,是在哪裏養傷。”
他隻能如此安慰。
這時候,院外傳來腳步聲。
長腿細腰,背負著一柄黑色斬刀的女錦衣帶人返回,身上滿是風塵仆仆,好似從外頭返回。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如裴少卿一般,帶隊出去尋找的錦衣不少,按照路途遠近算,今日也的確差不多該搜尋回來。
“有發現嗎?”餘慶與洪嬌嬌同時開口。
二人一愣,然後同時沉默下來。
“洪姑娘……”範貳強打精神見禮,雙方也是見過的,餘慶解釋了下,洪嬌嬌才知道對方來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