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這一刻,難以置信的情緒湧上心頭,邢明脫口問道。
懷疑自己聽錯了。
齊平又認真重複了一遍,咬字清晰。
沒聽錯,邢明眼神變化,仿佛在說:你在開玩笑?
即便你聰慧過人,或觀察力敏銳,發覺了某些被自己一幹人忽略的線索,可無論如何,也不該這般。
如此詳盡的信息,身高、年齡……身份階層,乃至左撇子這種特征,都準確道出,未免太過離奇。
還有,最後那句……修行者。
突然間,邢明又開始懷疑麵前少年了。
這番說辭,是否是在幹擾自己的判斷?
旁邊,一眾捕快也都回神。
彼此對視,眼神裏,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顯然是不信的。
不怪他們,就連裴少卿都有些目瞪口呆。
關鍵,這太玄乎了,在房子裏轉一圈,就能知道這些?
“看來各位對我的話,有些疑慮。”齊平微笑,道:“你們或在猜測,我是否信口胡說?否則,又非親眼所見,怎麽能知道這些?”
捕快們有些心虛,被說中心事。
齊平卻不在意,笑道:
“無妨,有這種想法也正常,恩,事實上,我方才所說,也隻是基於現場已有信息,進行的推導,未必就正確。
可以理解為猜測,但並非盲猜,而是有邏輯地推理。”
聽到這話,邢明有點不服了:
“推理?齊校尉可否說的清楚些?如何,能從現場推理出這些?”
作為京都名捕,他覺得自己的職業尊嚴遭到了挑戰。
齊平頷首:“當然。邢捕頭哪裏不解,盡可開口。”
不久前,還是他問,對方答,如今,竟是要反轉過來了。
我特麽哪裏都不解……邢明心中diss,表情不露分毫:
“您說凶手是中年,七尺二寸高,如何得來?”
這是他第一個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