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覺,到了五月。
京都氣溫持續上升,幾場綿密的春雨後,草木瘋長。
小院裏的桃樹盛放,朵朵粉嫩多汁的桃花先是綴滿了骨朵,然後開始結果,變得沒那麽好看了。
林禦使平反的事,已塵埃落定,武功伯父子獄中“畏罪自殺”,為這波熱點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清晨。
齊平蹲在桃樹下,認真刷牙。
這年頭雖也有類似牙膏的粉末,但美白能力不足。
好歹比柳枝蘸粗鹽來的進步,齊平已經很滿意了。
“呸。”
臉頰一吐,一簇水箭飆射出,將地麵擊出一個深坑,這是引氣境二重的特征了。
氣海內,真元愈發充沛,引氣境的真元還是“氣態”的,熟練掌握後,可以做到“吐氣傷人”。
當然,威力有限,並且屬實有點無賴。
齊平想不出這種陰招,是跟著衙門裏的錦衣學的。
“嘿,你把這招學了,跟人搏鬥時,關鍵時刻啐對方一臉,有奇效!”大嗓門錦衣如是道。
於是,齊平就學了。
……
“吃飯了!”身後,飯堂裏傳來小妹的呼喚。
“來了來了。”齊平屁顛屁顛進屋,眼睛一亮。
今早的餐飯不錯,又白又大的肉包,剝了殼的雞蛋,居中一碗紫菜蛋花湯,還切了撒醋的醃黃瓜。
吃一口,酸脆清爽,齊平讚不絕口:
“妹子這小菜不錯,比外頭早點攤的都好。”
齊姝擦著手,坐在桌旁,眉眼俏麗,認真道:
“我以後打算開個小攤掙錢。”
真不用……你這樣顯得大哥很沒用啊……齊平哭笑不得。
前幾日領了月俸後,交給齊姝,結果少女扭頭給他添了兩套衣裳,說好歹是“校尉”了,總不能一年四季穿錦袍,偶爾應酬什麽的,得有穿的出去的便衣。
結果,俸祿沒焐熱,就沒了大半……物價是真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