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冥鬼魔王絲毫沒有被人當成棋子的恥辱感,反而很是榮幸,就像是獲得了一種無上榮耀一般。
那可是九幽帝君啊!
能九幽帝君的棋子是何等的榮幸?
那可是遠古時期的冥界之主!
就算是如今的血魔族在帝君麵前也算都不得什麽。
血冥鬼魔王忽然想起之前的事,就感覺自己是一個小醜,醜態百出。
之前他還想著什麽時候請老家夥過來甚至讓老家夥請仙帝出手殺九幽帝君。
這還好他多了個心眼,來查探了一下,不然的話,怕是血魔族都會因為他而覆滅。
而他就成了血魔族的罪人了。
別說血魔族是冥界的,九幽帝君就不會出手。
若是冒犯了九幽帝君,一樣得死!
畢竟帝君威嚴,不可冒犯!
而且冥界又不止他們血魔族一個古族,願意為帝君效力的數不勝數。
而他能被選中是何等的幸運?
若是我將此事告訴老家夥,老家夥絕對會高興不已,那我這身皮囊就可以換了,也不用受懲罰了。
想到這血冥鬼魔王不禁有些飄飄然了。
隻是該怎麽出去?
血冥鬼魔王眼珠子微轉,四周依舊陰風陣陣,血腥與殺戮以及幽寒的氣息交織。
饒是嗜殺的血冥鬼魔王也有些受不了。
“還請修羅帝君放晚輩出去。”
血冥鬼魔王輕聲試探著又磕了幾個頭,恭敬的說道。
話落,血冥鬼魔王隻感覺天旋地轉,意識一模糊,清醒之時,竟是已經回到了大黃狗的身軀。
遠遠的,血冥鬼魔王對著那幅畫四肢著地,磕了幾個頭,麵色恭敬的小聲道:“多謝帝君。”
似乎能感覺到血冥鬼魔王發自內心的敬意,那幅畫已經不再對血冥鬼魔王攻擊或者攝魂。
饒是如此,血冥鬼魔王依舊雙目崇敬,不敢有任何作死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