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族。
“猙淵命牌裂了!有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猙皇坐在白骨王座之上,麵色陰沉,雙目猩紅。
雖然猙淵隻是他其中一個子嗣,但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依舊讓他感到憤怒。
“稟告猙皇,猙淵王子是去找哪位鳳凰族的公主去了,所以這可能和鳳凰的那位公主有關。”
站在猙皇一旁的左膀右臂之一的猙元開口道。
“愚蠢!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竟然大費周章去找,還把命都丟了。”
猙皇心中冒著怒火,眯著眼,沉聲道:“鳳凰一族最近很不對勁,現在竟然開始對聯姻這事陰奉陽違了,絕對是在謀劃什麽。”
“猙元,你去鳳凰族給我調查清楚那位小公主現在在哪裏,然後直接將她捉來,記住不要打草驚蛇,凰王那家夥可不是吃素的。”
“是!”
猙元應道,隨即化作本體,雙翼一震,朝鳳凰族飛去。
………
將三大宗門嚇退後,陸修軒回到了雜貨鋪。
隨便弄了點吃的,便躺在**呼呼大睡過去。
忙了一天可怕他累壞了。
隻不過他很安心,他的小黑竟然這麽厲害,以後他的人生安全也是有保障了。
第二天,陸修軒神清氣爽,心情美滋滋。
好久沒去曲台了,手指頭都有些癢了。
陸修軒興致來了,打算去曲台彈奏幾曲,順便賺點外快。
法財侶地,財就占第二,雖說他現在不缺錢,但誰會閑自己錢多。
陸修軒收拾了一下,帶著小黑出門了。
“好羨慕狗子能出去啊,而我這隻化靈龍鯉卻隻能屈身在這小小的池塘。”
一隻金色的鯉魚吐著人言,在小池塘遊來遊去。
“我也想啊,可誰叫狗子最受主人寵愛,已經獲得了權限準許,可以展現實力了。”
一隻如月光一般皎潔的兔子躺在地上啃著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