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陸修軒將令牌收了起來,音劍真人激動地身體都在顫抖著。
這意味著什麽?
高人接納他們了!
拿了令牌,以後他們也有合適的理由請高人前往宗門一坐,若是服侍妥帖了再求得什麽機緣,那他們靈曲宗前程一片光明啊!
枕劍真人見狀,瞳孔微縮。
他也開始暗自思考起來。
自己本就是個散修,四處謀取資源進行修煉,夾在各宗門之中求生不容易。
眼下這個高人收下了靈曲宗的令牌,按照音劍真人的心思,以後少不了請高人去坐坐。
那他……
“那我等便不打擾前輩了,告辭。”
陸修軒擺了擺手,三人便離開了。
終於給糊弄過去了。
他也一身冷汗。
看了眼手裏沉甸甸的令牌,陸修軒伸了個懶腰。
眼前這關是過了,以後指不定還有什麽關等著他呢。
算了。
到時候再說吧。
陸修軒起身去沐浴,絲毫沒有注意到窗口站著的小鳥。
鳳清濁自始至終就在鳥籠裏待著,親眼看到陸修軒看似漫不經心畫出來的畫,被眼前三個人奉為至寶,甚至在觀畫之後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個人的氣息應該就是之前引起異象的人。
連這樣的人都要來請教這位高人。
她的心思變了變。
如果說之前害怕自己被卷入莫名的因果之中,現在看到那幾個人的狀態,她突然覺得,要是自己能跟這位高人修煉,變成鳳凰裏至強的存在。
或許……
想到這裏鳳清濁抖了抖身體。
她怎麽敢有這種心思。
看了一眼陸修軒離開的方向,鳳清濁眼神變了變。
另一邊,剛剛從雜貨鋪出來的三個人,心思各異。
冷若冰覺得自己每次都會被這位高人刷新認知,先是聽曲突破境界,現在更是親眼看著自己師傅因為觀畫而領悟了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