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親人相逢
錦毛虎聽著段老板的話,看著段老板的表情心裏好像似油烹湯煮,哽咽的說:
“大伯,剛才的事的確是我不對,我不是有意而為,實在是對不起,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是董文閣的人士……”
錦毛虎不知天高地厚的說出董文閣三個字,不由的怒火中燒,再也說不下去了。
段老板聞聽董文閣三個字不啻於晴空響了個炸雷,他心中一驚,臉色驟變的問道:
“小朋友,你說什麽,你說你是董文閣的人士?!”
錦毛虎看著段老板既驚慌又關切的神色,百般不解的答道:
“是啊,大伯,你知道董文閣嗎?!”
段老板見問更是吃驚,悲愴的‘唉’了一聲,然後失魂落魄無力的搖了搖頭,極度難過的說:
“是的,我知道董文閣,可董文閣十五年前慘遭血洗,據說無一人幸免,你怎麽說你是董文閣的呢?”
段老板說到這裏猛地看向錦毛虎,急不可待、又半信半疑的問道:
“小朋友,你說你是董文閣的,你到底是董文閣的什麽人呢?”
錦毛虎看著段老板不安的神色,心裏不知所以,更不知心裏是什麽滋味,帶著不安的神情上下打量著段老板,隻見這老板:
頭紮逍遙巾、方麵大耳,眉目明朗五綹垂。上身天蘭團花袍,滾襠馬褲合身停。腰係黃綾絲絛帶,斜打結下飄燈籠穗。一雙抓地虎快靴,納底納幫繡勾雲。五短身材車軸漢,滿麵忠厚殺氣隱。五十開外歲不大,眼角眉間堆愁雲。
錦毛虎將段老板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遍,心裏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故不加防範的問:
“老人家,你這麽了解董文閣,又問我是董文閣的什麽人,難到你與董文閣有什麽淵源?!”
段老板見問雙目一亮,語氣加重的說:
“不錯,我與董文閣的確有淵源,你能告訴我你是董文閣的什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