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難心中驚喜,臉上依然不動聲色,問道:“昨晚你們都做了些什麽?”
師父相問,阿琪也不敢隱瞞,把昨晚韋宇龍夜探縣衙,殺人之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番。
“這個年輕人,平日看起來嘻嘻哈哈的模樣,竟然還如此殺伐決斷。”
九難心裏默默說了一句,旋即又想:“也不知道他那句話是隨口說的,還是真有那個心思?從他以前的話語,應該對我大明印象還不錯。如此,就再考察一段時間。”
“師父,到底要不要把他攆走?”
阿琪卻想著這件事,她雖然對韋宇龍在印象和感覺上,已經改觀了不少,可那家夥要造反啊,自己還沒嫁人呢。
“這件事,為師心中有數。”九難隻能如此囑咐阿琪一句,即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既然此處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三人吃完造反,套上馬車,打算就此離開。
孫老頭本來不想放他們走,怕三郎香會來找麻煩,可聽韋宇龍說三郎香會的人都死了,才將信將疑,跟著他們的馬車,去哪個廟裏瞧了一番。
果然發現,平日號稱神通廣大,刀槍不入,能上天入地的舵主們,竟然全都全死了。
“難道這個人更厲害?”
孫老頭滿是懼色的瞧了韋宇龍一眼,一臉敬畏,不敢再阻攔。
甚至他打算回去把柴房保護起來,這麽一個厲害的人物在這裏住過,那是他家祖墳上冒了青煙了。
韋宇龍不恃強淩弱,對孫老頭沒有用強,這也讓九難對其的感覺又好了幾分。
雖然耽誤了三天,不過還是在四月二十四,到了京城,。
這十天裏,每當無人時,九難便會指點他一些功夫,以及輕功技巧,讓韋宇龍的武功,神速般增長。
不過路上,韋宇龍和阿琪鬥嘴明顯少了許多。
阿琪自從見識過這個家夥殺人,明顯有些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