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珂回到陳圓圓身旁,小聲叫了一句娘,意思是想問問母親對此事的看法。
“阿珂,這個鄭公子和你是什麽關係?”
阿珂一直不好意思把之前的事情說出來,因此陳圓圓並清楚鄭克爽和阿珂的事情。
不過從鄭克爽進來,陳圓圓對這個人印象就不好。
陳圓圓年輕時混跡歡場,也算閱人無數,後來又被劫入京,曆經各種人間冷暖,自然眼光要比阿珂強。
鄭克爽雖然表麵光鮮,但她一眼便可以看出,此人金玉其外,秉性不良。
“女兒之前喜歡過他。”
“阿珂,聽為娘一句,這個鄭公子,舉止輕佻,行為張揚,絕非良配,你可要慎重。”
聽母親如此評價,阿珂心中有些不服氣。
正要反駁,鄭克爽走了回來,對阿珂道:“阿珂,你考慮的如何?”
他說話時候,瞧瞧對馮錫範使了個眼色。
“噌!”
隻聽寶劍出鞘的聲音下,一道寒光直刺胡逸之前胸。
胡逸之沒想到這些人說出手就出手,好在做護衛已久,反應也是相當迅速,急忙閃身,可馮錫範的寶劍,還是在他身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淋漓,完全和無血的稱號不符。
“鄭……”
阿珂不知道馮錫範何意,剛喊呼喊,鄭克爽突然伸出雙手,一把掐在她的脖子上,另一隻手,抓住了陳圓圓的後頸。
李自成瞧的此番變故,驚訝之下,揮杖便向鄭克爽打去,卻被馬超興舉刀架住。
馬超興雖然肥胖,武功卻不弱,架開禪杖,旋即發指去點李自成的穴道。
李自成沒練過上乘武功,全靠一股蠻力,禪杖雖然勢道剛猛,可在馬超興的進攻下,不到十個回合就被點住穴道,禪杖也掉在地上。
“保護陛下!”
胡逸之想要殺過去拚死相救,可被馮錫範死死纏住,衝了幾次,根本不能近身,隻能對周圍的那些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