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親王引見完畢,吳應熊不由得大喜,忙伸出雙手,握住韋宇龍的右手連連搖晃,說道:“桂公公,我……在下……在雲南之時,便聽到公公大名。”
“你聽說過我?”韋宇龍好奇道,不過想起吳三桂在京城肯定也有不少耳目,也就明白過來。
“公公的大名在下早已如雷貫耳,每次父王跟大家談起來鼇拜之事,都稱頌皇上英明果斷,有這樣的聖天子在位,就連公公這樣小小年紀,也能立此大功,令人好生仰慕。隻是大清規矩,外臣不便結交內官,在下空有此心,卻不敢貿然求見。今日康王爺賜此良機,當真是不勝之喜。”
吳應熊一頓誇獎,不但誇了韋宇龍,還拍了康熙的馬屁。
不過這件事和韋宇龍半毛錢關係也沒。想起索額圖剛才的話,他隻淡淡的道:“我們做奴才的,隻是奉皇上的聖旨辦事,能有什麽功勞好說?小王爺的話可太誇獎了。”
吳應熊急忙稱是,心中盤算著怎麽結交這個皇帝身邊的紅人。
眾人寒暄一番,酒宴就要開始。吳應熊是遠客,又是平西王的世子,康親王推他坐了首席,請韋宇龍坐次席。
韋宇龍麵對如此多的朝中大臣,也是急忙謙讓,結果被康親王按入椅中。索額圖是當朝大學士,自然坐在他身邊,其餘文武大官很自覺地按品級高低,依次而坐。
酒宴上,吳應熊帶來的十六名隨從站在長窗之側,對席上眾人敬酒、挾菜,以及仆役傳送酒菜的一舉一動,均是目不轉睛的注視。
“難道小烏龜害怕有人下毒不成?看來當了漢奸之後,幹什麽都要小心翼翼。”
韋宇龍知道這些人是吳應熊帶的護衛,沐王府在路上行刺失敗,可能就是因為這些人的保護。
酒過三巡,歌舞佐酒,氣氛倒也熱鬧。
侍衛總管多隆想起今天皇上交給自己的任務,等一支歌舞跳罷,趁著高興,便對吳應熊道:“小王爺,你帶來的這十幾個隨從,一定都是千中挑、萬中選的武功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