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樣,其實我們才是受害者,說起來,風雷閣需要補償我們。”
宋辰輝也收了氣勢,同時那二十名護衛也默默的退了下去。
聽宋辰輝這樣說,鄭克雷皺起眉頭:“不知宋莊主需要多少賠償?”
“行,那我就好好給你算一算。”
宋辰輝順手從儲物袋裏拿出紙筆,開始在鄭克雷麵前算了起來。
“擾亂拜師儀式,賠償下品靈石一千枚,驚嚇觀禮嘉賓兩百人,每人賠償一百下品靈石的精神損失費,雷電擊傷翠峰山護衛九人,治療費每人兩百下品靈石,……,住宿費一共五百下品靈石,餐費三百下品靈石,恩總共一萬五千四百七十八塊下品靈石,這樣走個整數,一萬六千下品靈石。”
宋辰輝說著,便將寫好的紙張遞給了鄭克雷。
“鄭閣主,您過目,看看還有什麽遺漏的地方。”
“我~~~”
鄭克雷一口老血差點沒有噴出來,太無恥了,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自己的兒子被抓了,居然還要住宿費和餐費,有本事你別抓啊。還有什麽叫精神損失費,在蠻荒打打殺殺的不是很正常嗎?誰還能被一場打鬥給嚇死不成?還有你家的護衛傷到了什麽程度?治療費需要二百靈石?一顆療傷丹也不過一塊靈石而已。
“怎麽?鄭閣主有疑問?”
見到鄭克雷拿著紙張一言不發,宋辰輝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宋莊主,小兒從小便癡迷修煉,熱衷和人比鬥,但是絕對沒有任何壞心思,這一次確實是小兒魯莽,不分場合,讓令郎的拜師儀式有了小小波瀾,不過這些日子想必已經受到了教訓,所以還請宋莊主高抬貴手,讓我帶著鄭瑜離開。”
“行啊,把靈石交了,鄭閣主隨時可以帶著鄭瑜離開。”宋辰輝依舊輕描淡寫的說道。
“宋莊主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承認鄭瑜確實頑劣,但是他年紀還小,不太懂事,可是宋莊主作為一莊之主,這樣作為是不是有些小肚雞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