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龍急了。
自己的手下雖然傷亡慘重,但是依舊還有一些人活著,自己著著急急的跑回來,就是要求那三百人迅速出兵,將自己的手下營救回來的,沒有想到這些人貪生怕死,根本不敢出兵,鄭龍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幸存的手下被對麵帶了回去。
“張琦,你這樣延誤戰機,之後我會詳細的和我們的閣主訴說,這一次你們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鄭龍,你不要血口噴人,是你貪功冒進,中了對麵的埋伏,你們雷霆戰部的失誤,憑什麽我們承擔。”
張琦看著鄭龍憤慨的說道。
“哼,貪功冒進?懶得理你們。”
鄭龍不願和張琦等人多說,自己那些幸存的手下都被帶入了天河村,此時即便是張琦等人願意出兵營救,也為時晚矣。
惱怒的回頭又看了一眼天河村,鄭龍頭也不回的便獨自離開。
張琦看著鄭龍離開,並沒有挽留,反而朝著鄭龍離開的方向啐了一口:“呸,什麽玩意?自己玩脫了,回來找我們的麻煩,也就是現在風雷閣勢大,可是這紫竹鎮也不是你們一家,現在就開始耍威風,什麽玩意。”
“張兄,不要生氣,他們要有本事還需要走門子來咱們紫竹鎮搶令牌?還不是在原來的地盤待不下去了?這種人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咱們隻需要做好自己的,觀察好形式,誰成為新的黑鐵勢力咱們照樣活得滋滋潤潤的。”
一旁另外一位練氣後期的修士,連忙在一旁勸慰道。
“是啊,張兄,現在咱們雖然暫時和風雷閣走到一起,那我也是形勢所迫,風雷閣居然把咱們當槍使,就別怪咱們出工不出力。”
這時另外一位修士說道。
看著眾人圍著自己,不斷的說著風雷閣的不是,張琦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過畢竟是一方統領, 腦子還是比較清楚:“行了,大家的意思我明白,這一次,上宗安排的一年之期爭奪令牌,本就是給幾家頂尖青銅勢力安排的一場試煉,而我們隻過是陪跑的龍套而已,不過現在咱們既然已經投靠了風雷閣,也不能讓別人落了口實,這一次是那鄭龍貪功冒進,導致損兵折將,這一點需要大家明白,至於其他,我們還是少說為妙。”